——让人背后发凉。
看到渴望着死的生物,蝴蝶忍生理性地产生了不适感。
“…是么,那就让你来尝尝吧,鬼先生。”
炼狱杏寿郎与蝴蝶忍一同动起来,在后者的刃尖刺穿男人胸膛的同一时间,前者的刀斩断了他的脖颈。
鲜血飞溅。
从男人脖腔里喷涌而出的血像洪水、像从天而降的血雨,将炼狱杏寿郎的兜头淋成血色。
炼狱杏寿郎的眼瞳微缩,恍然间产生了一种,自己斩断的并非‘鬼’而是‘人’的错觉。
——也只是错觉。
在略显嘲杂的雨夜里,蝴蝶忍似乎听到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叹息。她猛地侧过头,不断提升着刀鞘内的紫藤花毒的浓度。
那个赭发的少女动了,她捻着自己肩头的薄娟,步履轻盈地来到廊下。
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,少女就会迈入雨幕,被雨水淋湿。而她套在雪白足袋里的双足,也会被地上的血水染脏。
“明明一开始只是很简单的招待客人,为什么你会玩到这种血腥的地步啊。”
拥有着异色眼瞳的少女说道。
蝴蝶忍注意到,这个女孩的眼瞳恰好与那个‘和也’呈镜面配色,但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还有待考量。
“差不多不要再玩了…父亲大人。”
——父亲。
她如此称呼着躺在地面上的‘尸体’。
“……嗤。”
勉强挂在脖子上的头颅发出一声轻笑。
血液回涌,筋骨再生,仿佛时间不断在男人的身上倒退,呼吸间,他便恢复成了先前的模样。
男人没有被绷带遮住的右眼,虹膜上布满了深色的血丝。而他轻笑的唇间,也依稀能看到鬼牙的踪影。
但他姿容翩翩,仿佛是神注视着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