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甸憋着气,他往毕朋义那边横了眼。
毕朋义懂了,立马拉着陶锡往外走。
等了会,他又独自跑回,手里拿着张卡,直接塞到了江甸手里。
毕朋义挤眉弄眼:“给你选了个好房间。”
江甸没回,脱下西装,披在虞霈身上,将她盖得严实,继而强硬揽过她的腰,拥入怀里。
他半抱着人往电梯走,其他人的视线都被他挡在外,虞霈的脸也被盖住。
黑暗里,看不清路,所有的感官都是由身后的人主导。
江甸将人带到了房间,才将虞霈头上的衣服拿下。
骤然亮起光时,眼前有一瞬的恍然。
在看清房间内的布置后,虞霈已成浆糊的脑袋,意外想起毕朋义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她看看圆形的水床,又瞧瞧旁边立着的镜子,心里表示了赞同。
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江甸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
药效发挥了作用,下肢酸的要死,小腹还在痉挛。
没了他的支撑,虞霈软绵绵的,根本站不住,一下滑了下去。
好在江甸及时捞住了人,才不至于让她摔跤。
只是这个姿势,两人贴的未免太近,连张开施力的手掌也握了个满怀。
半圆的弧度,一手正好掌握。
只是稍稍一动,指尖就像陷入蓬松的馒头,柔软的不像话。
再靠近些,还能闻到发间隐隐传出的香味。
是栀子花的味道。
江甸僵硬住,不敢再动。
房间是他一气之下,要毕朋义开的,可真到了实操的时间,他无从下手。
除了几次梦中的经历,江甸一点经验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