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……在玩捕猎游戏的狗子,只不过这只狗子的体型大了点。
唯一让叶槭流有点不确定的,就是这件3级遗物到底有没有自我意识,能不能和人类交流。如果能的话,他们几个恐怕是被开除在即了。
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,怪就怪他一时昏头答应了作死吧。
“你们的讨论很有深度,但这不是你们扒我裤子的理由吧?”阿维兰在后面很可怜地抗议。
可惜没有人理他,包括艾福在内,三个人都在很冷酷地拧衣服,让自己不那么湿漉漉。
还在河里时,叶槭流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消逝了,连最后的尊严都没给他留下。这样他当然不可能回宿舍,于是一上岸,他就向其他人借裤子,起码不要上岸就当变态。
而他和加西亚艾福对视一眼,三个人就默默将目光转向了正在解衬衣纽扣的阿维兰。
阿维兰:“?”
……没多会,加西亚和叶槭流就齐心协力按住了阿维兰,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。
叶槭流套上时还感慨了一下,阿维兰不愧是富二代出身的,哪怕一晚上都在狂奔,他的裤子也没有撕裂口子,穿起来仍然很舒服,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。
毕竟阿维兰才是提议偷狗的那个人,叶槭流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,绝对有他的一部分责任,因此扒他的裤子,三个人都毫无负罪感。
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,四个人又避着监控,偷偷摸摸回到了学校里,路过图书馆时他们远远一看,图书馆门口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,穿着睡衣的校长正匆匆钻进人群。
现在回宿舍就显得很突兀,四个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混入人群,开始围观。
没一会他们看到管理员揉着后颈脸色漆黑地走出来,看上去没什么大碍。
黑犬似乎压根就没出现,直到校长带着几个教授皱着眉走出来,让学生们安心回宿舍,叶槭流他们才终于能确认今晚的作死行动的确没有被抓住马脚。
“接下来要避开凑在一起的杯道路的学生,”艾福告诫阿维兰和叶槭流,“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样子会被强制拉进去的。”
这确实很恐怖,叶槭流和阿维兰迅速严肃了神情,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他们保持警惕,跟着其他学生一起回到了宿舍,在叶槭流那边分完书搬回宿舍,才各自去洗漱了。
没多久,叶槭流擦着半湿不干的头发坐到了桌前,伸手拧亮台灯,翻开面前的古籍。
加西亚的“会很有意思”似乎是真的,阿维兰和艾福忙忙碌碌搬走了大半的书,他却好像对这些珍贵的古籍毫无兴趣,洗漱之后他就回到了床上,对着平板划了几道,不知道点到了什么新闻,宿舍里立刻响起了记者的声音。
“几天前于加尼叶歌剧院的演出结束后,被誉为‘塞纳河夜莺’的法国歌唱家费雯·丽斯特流露出了引退的意思,现在整个巴黎都在焦急地等待她做出决定。据其经纪人发言,费雯丽的家族一直是虔诚的辉光教会信徒,这次她或许是为了接任她最近卸职的父亲,献身于辉光教会……”
听了几条新闻,加西亚就一如既往作息规律地睡觉了,只留下叶槭流一个人挑灯夜读,也不担心叶槭流发疯半夜干掉他,这份作死的信任着实让人感动。
对叶槭流来说,目前他最需要的是启道路的晋升方法,可惜和马弗教授说过的一样,就算在特殊库房,他也没有找到关于启的书籍,只能多从杯的书架上抽几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