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夫联盟太霸道,这深渊节点不能放给他们,我猜有人通知印加太阳门的那位了。”
这人话一出就引起哄堂大笑。
“笑死我了,你是打算笑死我吗?虽然深渊节点珍贵,但屠夫联盟不会惊动那位啊。”
“一个深渊节点不够,丙九叛逃屠夫联盟,成为北纬三十度旅程开辟者够不够?”
衣鱼放下茶杯,里面的茶水已经被毛球吸干,此刻它膨胀到荔枝大小,欢快在筷子上滚来滚去。
“衣鱼,你去哪里?”
见衣鱼站起身,他旁边人好奇道:“你最好还是别出去,外面乱的很,肯定有好多人想看你得的那个节点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衣鱼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话,他离开咖啡厅,没人阻拦。
等回到自己驻地,他才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把你的衣鱼借我用下。”
对面是个略显疲惫的男声,背景似乎有大风刮过,风声呼啸,吹得那人声音都有些模糊。
“好。”
衣鱼立刻答应,他一甩筷子,懒洋洋趴在上面的毛球消失了。
“谢谢。”
对面道了声谢,衣鱼知道他要挂电话,忙问道:“你杀导游了?”
“你已经到藏北了?有屠夫导游过去了?还是牧羊人那边的?其他导游联盟也有想法——”
“杀了个西区的,没事。”
“西区也最好别杀!”
衣鱼声音拔高,丝毫没有之前的温柔,甚至有点痛心疾首;“你说过不再杀导游,你斗篷颜色不能再暗下去了!”
“呼。”
对面似乎是叹了口气,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喂?喂喂?追梦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