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一切,碧珠捧着小瓷瓶直接跪倒在了水兰霜的面前。
“奴婢谢过王妃提点。”
见碧珠眼中的已经有星点亮光,水兰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样的她总比刚才满脸死志的她,看起来顺眼了许多。
“既然你想明白了,该怎么做想必你也有自己的打算了,去吧,到时候王爷会送你去一个没有人会打扰到你的地方生活的。”
水兰霜朝着碧珠摆了摆手,碧珠又朝着燕明知和水兰霜两人叩头跪谢之后,才又跟着陈管事离开了王府。
三日之后,齐蕴宣和他的侧妃侍妾们,都将被驱逐出王都,送往流放之地。
燕明知带着水兰霜提前去了一里之外的茶寮之中等着,这里正是齐蕴宣他们一行人前往流放之地的必经之路。
两人同坐一桌,喝着茶水等着齐蕴宣的到来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远远的便能看见一个一队兵卒,看守着一辆看上去有些破旧的马车慢慢行驶而来。
等到队伍走得近了,博安便上前将队伍拦了下来。
领队之人原本还很警惕拦路之人的来历,当得知是景王殿下在此之后,立刻便下马上前朝燕明知行礼。
“本王有话想和马车中人讲,你们先等着。”
燕明知垂眸喝着茶,话里的意思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
领头之人自然知道景王殿下自己开罪不起,没有半点犹豫就同意了下来,招呼着同行的兵卒分散到了周围,等着燕明知他们把话说完。
博安到马车跟前说了几句话,很快马车的车帘就被撩开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便走了出来。
“想不到最后居然是你来送我一程。”
走到桌前,齐蕴宣看着淡漠的燕明知自嘲的笑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你是来看我如何落魄的吧?如你所愿,现在我这幅模样永不翻身了。”
齐蕴宣说着,也不客气,直接坐到了燕明知的对面,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,然后就像是喝酒一样,将那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你若从一开始未曾针对于本王,本王说不定还会危难之际帮你一把。”
燕明知看了齐蕴宣一眼,扯着嘴角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