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知不置可否。
水兰霜想了想继续道:“端看今日皇上的反应,暖儿有一些地方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“哦?你说。”
燕明知侧头看她,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是说皇上很是器重宣王吗?若是如此想来应该会是将他看作是下一任储君的人选,但看皇上的态度却又有些不像,夫君回来没多久就直接奉命督管虎琅骑,暖儿从博安处听说,虎琅骑在王都的重要性一点不输于皇上身边的御林军,如此重要的位置,居然给了夫君这着实让人想不通。”
燕明知闻言佯装生气道:“怎么暖儿这话听着怪怪的?暖儿是不是小看了本王的实力?”
水兰霜哪儿不知他这话是在逗自己,忍不住捂嘴轻笑道:“夫君的实力自然是举世无双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燕明知挑了挑眉,让水兰霜继续说下去。
“之前听母后所说,皇上似乎很是宠幸潇妃,对宣王也是极其的满意,然而今日一看却感觉好像并不是这样的,潇妃那会儿都被我怼成那样了,皇上也没有生气,光是这一点就和我听到的不一样,感觉对潇妃也不是那么重视一样。”
“有时候,皇恩并不会是因为喜欢才降临到一个人身上的,也许会因为其他的原因也说不定。”
燕明知状似无意的随口说道,然而话里的意思却让水兰霜生出了一丝感慨,也让她又了一丝豁然。
想来皇帝对潇妃的喜欢,其中参杂着的更多只是利用罢了,因为想要利用她母家的势力,才会对潇妃那般纵容,让别人看着才会觉得皇帝一直对潇妃荣宠不断。
也正是因此潇妃才会以妃位和身为贵妃的娴贵妃平起平坐,更甚至对皇后的位置也产生了威胁,让皇后都不得不避其锋芒。
龙恩也是有到尽头的那一天,尤其还是那般肆意挥霍。
“莫家的势力曾经是父皇的助力,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样的势力却已然变成了皇位的威胁。”
燕明知喃喃自语着,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慨。
“皇帝的心思永远都是那么琢磨不定,上一刻可以将一个人捧到天上去,下一刻说不定就能灭人满门。”
水兰霜像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里带着一丝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