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知拈着文书却笑了笑:“你无非是想让沈青峰多活两天,好,本君给你一个面子。”
言罢,墨色身影飞快转旋离开花园。
燕明知本不信,但三天后果有外疆贺燕部使臣入京觐见,皇上下令设皇宴,众臣陪宴。
燕明知身为千岁爷自然在列。
这下他也有些疑心,席间象箸玉杯、凤歌鸾舞,也看不出谁有什可疑。
歌舞罢,坐在皇上身边的娴妃娘娘用筷子夹起一块芙蓉糕,对皇上笑道:“这是燕千岁进上的糕点,皇上尝尝。”
燕明知双眸微凛,原来是这娴妃在芙蓉糕上算计他呢?
皇上蛮有兴致正要吃,娴妃忽又惊叫:“等一等,皇上你看,这糕点里是什么?”
皇上一怔,立刻就有在侧御医执银针过来测试,然后跪地颤抖道:“启禀皇上,这芙蓉糕里被掺了砒霜。”
“砒霜?”皇上惊魂怒目,满殿臣子也都惶然放下酒盏,彼此惊顾。
“燕明知,这芙蓉糕是你呈上的,你如何解释?”
“哦?”
燕明知仍是一副悠闲自得状。
“臣是呈了糕点,但不是芙蓉糕,更不是皇上面前这块。”
“你休要狡辩!”
娴妃气急败坏,这就是从你贡上锦盒里拿出来的糕点,怎说不是?
燕明知嘴角含笑:“嘶……难道娴妃娘娘亲眼看见糕点从锦盒里拿出来?”
“呃……本宫……”
娴妃无法圆说,以她身份根本不可能看到那些琐事,燕明知一句话就让她露了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