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令刀片在房间里飞了半圈,他已经两股颤颤,喝令刀片回归桌面,叮当一声让它坠落后,田贵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,气喘吁吁,疲惫不堪。
“太累……了!但……但……我成功了!呵呵,从今往后,我将不再忘记施展超能力的这种过电般契机,时灵时不灵的不稳定状态,也会成为过去式。”
田贵最担心一晚过后,自己又忘记这种契机记忆,好在问题并没出现。
解决了施放不稳定的问题后,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说,自己是一位正儿八经超能力者了。
“不过这刀片也太轻了吧,半指长,大约还没十克重,比起一般手术刀还要轻,却更锋利。”
田贵捏起刀柄,心想这刀片要不是只被小姑娘含嘴里过,他还真不想拿,恶心人。
放下刀片,拿起一边的那根绳索。
“相比之下,这黑色绳索就重了点,但它的重量完全是因为体积。”
一条黑色绳索大约二十五米长,直径大拇指粗细,并且手握起来手感极其坚韧,可不知用什么材质所造,重量轻到极致。
“也许就是因此,让那绳索男能直接操纵吧,我也试试看。”
田贵喘息片刻后,又一次抬手,掌心对准绳索,一阵发力。
可无论他憋的满脸如何通不是,眼珠子又是否快瞪出眼眶,绳头也不为所动。
他无奈,只能放弃了继续操作。
“究竟是我的能力,不足以操纵如此大小的东西呢?还是说,属性不同,而无法操纵?”
他毫无头绪,这种问题除了通晓超能力体系的人,旁人只有靠摸索,也就是闭门造车才能领会。
“唉,我如果想在这方面更有进步,唯一办法还得是找人当我师傅,可孙夜歌那种八岁孩子,话都说不怎么利索,更别提还是个寡言少语的面瘫属性,又怎么可能教会我,就算教了,我也不敢信哪。”
而且田贵内心深处,有另一则疑窦。
那就是先前的绳索人曾提及过,他与孙夜歌都是‘异能者’,田贵是自认的‘超能力者’,双方之间会不会有啥差别?
“肯定有些差别吧,所以,道不同不相为谋,除非有人帮我验证,我的超能力真跟他们异能是同一种东西,否则我不信他们的体系能教导我什么的。”
田贵是个很犟的人,认准的理,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因为他最初接触的就是‘超能力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