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谨哑口无言。
巩渊和他一起跟着柳铭淇南征北战,吃了许多苦,大家的功劳实际上是差不多的。
但司马谨自己都明白,柳铭淇肯定和巩渊更加亲近一些。
因为巩渊是众所周知的柳铭淇的疯狂崇拜者,他办的《江南日报》,据说就是柳铭淇让他去办的。
这样的人,相当于柳铭淇在江南的代理人之一,自己可比不上。
想来想去之下,他觉得父亲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。
人情世故,还真是学问啊!
司马晨点点头“所以说,待会儿我给你暗示的时候,你就站起来大声的提高价格!不要怕花钱!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……
两父子说话之间,宾客们来得也差不多了。
本来是戏院子的四周,都点着明亮无比的汽油灯,把这场地弄得跟白天一样。
而在台子上的灯光更加充足,在侧面有一个小木柜,前边摆放着好几个铁皮大喇叭,然后中间都是空荡荡的。
冷不防的,台子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,穿着月白色的蟒袍,大家看着都有点眼熟。
“殿下?”
“裕王世子殿下!”
“王爷!!”
叫他的人一大堆,少年笑着走到了木柜旁边,对着大家用手压了压,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看了一下下面四周,人们都按照观看电影的模式坐着,只不过分成了好几个圈子,这也是柳铭淇刻意安排的。
让同行业和同等级别的人坐一起,更加有利于他们为了脸面去抢购东西。
轻咳了一声,柳铭淇道“今天难得大家过来参加我们准备的义卖会,也是给我柳铭淇面子……为了感激大家,这里先每人送一瓶特制的一斤装花香精油作为小礼物,这可是外面买不到的哦!”
随着他的说话,一群穿着紧身衣袍的漂亮姑娘端着一个个的盘子走了过来。
盘子上面堆着一个个精美丝绸做成的小袋子,里面放着同样包装得很华丽的瓶子。
足足一斤重,拿在手上,还是很有手感的。
“谢谢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