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的攻击强而有力,但面对如此大范围的细密攻势,难免会显得捉襟见肘,无法全盘接下。
少部分的没能击中的透明裂片则乘着风声,利落地划过了青鱼的身躯。
衣服和裤子很快就被割裂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,暴露出来的光滑肌肤上也逐渐渗出一道道血痕。
一撮头发从半空之中飘落而下,青鱼现在的状态显得十分的狼狈。
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,裤子右小腿中部往下直接整个被割掉了。
身上的伤口虽然都比较浅,但血液从其中一点点地渗出来,然后就染在了颜色并不深的衣服上,弄得脏兮兮的。
尽管自己没能完美接下阿莱斯特牧师的攻击导致受伤,青鱼也表现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。
阿莱斯特牧师的情况却没有比青鱼要好多少,因为短时间之内耗费的经历过多,导致他开始出现的头晕目眩的症状。
快速地眨着自己的眼睛,希望能够尽在从不适之中缓过来,但效果也微乎其微。
身体发出信号警示着他,但他却依旧强撑着站在原地。
阿莱斯特牧师心中已经不认为这场战斗仅仅是一次切磋,他与青鱼之间的战斗应该有着更为重要的含义。
身为一名神职人员,内心的骄傲不允许他在第一次对敌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时候倒下。
突然,青鱼冷笑一声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边的伤口,左手紧紧握拳。
紧接着,她身上所有伤口中渗出来的血液开始脱离身体表面,缓慢地飞向了由左手手套末端开始伸出的缠在小臂上的荆棘。
鲜红的血液落在了浅绿色的荆棘上面,转瞬之间就消融不见,荆棘的外表面上也逐渐转变成了淡淡的红色。
就此,青鱼伸出自己的左手在阿莱斯特牧师的面前轻轻一挥。
阿莱斯特牧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越来越响,似乎心脏就在自己的耳边跳动。
身体也逐渐开始发热,因为耗费精力过多而产生的头晕目眩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消失了。
思维变得清晰迅速,感觉超脱了自己身体的范围。
阿莱斯特牧师倒下了。
但在他倒下的前一瞬间,脑袋里却在想,自己又让对手使用出了新的能力,自己迎战的这个决定还不算太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