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既然选举樊某做这探花使,为答谢诸位,明日樊某在醉乾楼宴请各位同僚。
日后为官大家还要多多帮衬一二。”
口中虽然婉拒,但后边就厚颜无耻的接受了这探花使的称号。
至于宴请旁人,不用多说,王二狗心中也明白。
而今新中进士,与其他同僚交好,肯定没坏处,之后官场上的名头全靠这种宴席打响呢。
“让樊兄破费了,待樊兄探花回来,小弟做东,今晚在飘香阁与佳人共谋一醉,岂不快哉。”
“哈哈,此事怎能少的了我王某,日间登高及第,夜里再怀抱佳人,哈哈,人生一大趣事也。”
……
……
王二狗在长安春风得意,而沈默此时正跟戴胄在门下省,翻阅今朝科举的登榜名单。
翻阅了四五张,终于在进士名单中找到了“樊华”这个名字。
可悲可叹,樊华本人却没能体会到这进士之名,反倒是那顶替之人以他名讳登入这进士名单。
查阅到却有此事,岂能甘休,戴胄命人将这名单全部抄录一份,顺便向长安去信。
“将那‘樊华’押入大牢,取得的功名全部作废,其余进士,及榜眼,除状元外全体在门下省聚合,无故不到者,功名作废。”
信使得信后就快马加鞭的朝长安赶去。
戴胄写完信后,想起今朝初次科举就有人胆敢徇私舞弊。
心头怒火仍旧不曾熄灭,转身又奔向中书省。
今日虽然是沈默率先发现此事,但身为大理评事,受戴胄管辖,也不得不策马跟随在戴胄身后。
中书省此时也是乱作一团,李世民接见过戴胄后,心头怒火大盛,向中书省连下三道圣旨。
“敕令:
礼部侍郎尚志伟科举中徇私舞弊,即刻停职,去官免爵,三代内不允再入仕途。”
第一道圣旨直接指向礼部徇私。
“敕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