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之子一死,光子心中的危机感也淡去,和李西来一语,复又暂住在东瀛。
孙山道:“那我生来,又有何意义?”
李西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圣人若是庸碌一生,要圣人何用?孙山已经在否定自己存在的根本。
光子忽然插口:“本来就没有意义。”
孙山心中微震,投目于光子,但那眉那眼,无一不是他朝思暮想,眼中爱慕残存,可他如今怎配得上?
“多谢光子郡主。”
李西来道:“又不是郡主了,那劳什子天皇,昨天又将光子封为公主。”
光子道:“都是虚名。”
李西来哈哈一笑:“对,都是虚名,没什么卵用。”
孙山面色忽而淡淡。“多谢两位,孙某想借贵府休憩一日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光子道。
……
翌日,李西来房中桌上,多了两样物事,一书一笔一封信,李西来微微摇头,拿起那信。
“李兄,孙某欲回神州,做一寻常百姓,观换天真龙无上风采,这银书金笔日后用之不到,细思孙山,于东瀛友人颇多,至交却少,这两样圣器唯李兄可以托付,金笔银书,李兄善用之,孙某感激不尽。”
送大礼还说得这么好听,李西来笑了笑,去了光子房间,却见她盯着一小小木盒发呆。
近前,李西来道:“瞧什么呢?”
光子打开木盒,一截赤红色木块静静躺着,微微流露出一缕李西来心惊的力量。
“扶桑神木树髓,涴澜送的。”光子眼睛里有些李西来无法读懂的意思。
“他送给咱们的就收下。”李西来笑道。
心中欣悦,没想到神木树髓有朝一日会有人送上门,这可让光子能少受许多痛苦,同时省了李西来好大的力气,李西来心里十分感激涴澜。
李西来拿出银书金笔。“孙山走了,留下这些。”
“圣人之器。”光子微微有些惊讶。
李西来道:“对啊,我不喜欢写写画画,你拿着吧。”
光子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