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磐闻言,也不怒,他早知道师傅靠不住,李西来也就那样,故以他已经报了官,他不信袁童敢杀他。
他还希望事情越大越好,那样就能去王府对峙,相较于王府,袁童也只是个小虾米!
袁童一眼瞥来,似乎知道胡磐的想法。“官府,别做梦了胡磐!”
袁童招招手,后头走出胡磐仅剩去报官的亲信弟子。“不好意思啊,胡磐,我已经认了师傅了。”
胡磐面色铁青,袁童再招手,有弟子取出生死状。“胡磐,借你点死人血,按个手印可好?”
两方剑拔弩张之际,胡磐转身便跑,袁童面上稍有讶然,旋即想了个通透。
然而等袁童去追时,已经太迟了,片刻,胡磐抱着蜀锦出现。
终于见到这朝思暮想的东西,袁童目光迷离。
幽香飘入鼻中,香味虽然极淡,却一直不散。
李西来闻着香味,这才明白两人闹到这种地步,争斗的缘由是什么。
除了心里道一句服气,李西来无话可说。
胡磐抱锦,趾高气扬。“你想要?是不可能的,我胡磐就是死,也要抱着死。”
“胡老弟,不可如此,你们都退下。”袁童大惊,挥手让一众纳闷的弟子退出胡家。
气氛突然变得让李西来无语起来,胡磐似乎抱着稀世珍宝,有此珍宝在手,他一点不慌。
袁童仿佛亲儿子受制,甚至低声下气恳求胡磐,千万不能弄脏了蜀锦。
翠翠不解问道。“哥哥,那匹锦缎这么贵重吗?”
“贵重无比!”两人异口同声转向翠翠,唬得翠翠一愣一愣的。
胡磐远非袁童对手,两人若是相搏,胡磐撑不过十合,就将惨死于袁童手下。
但袁童不敢出手,他若是杀了胡磐,流出血夜,沾湿了蜀锦,可如何是好?
“胡老弟,这几个月老哥给你赔不是,只要你把锦缎给我,我取出三千两银子相赠,弥补老弟损失。”
胡磐冷笑。“你当我胡磐是什么人?会稀罕你几个臭钱,今天我话放在这里,就是一万两,十万两,也休想夺走我的锦!”
袁童听到这话,面色也不好看起来。“胡磐,你可得好好考虑,今天要是不给我,那好!休怪我不择手段!”
袁童望了眼胡磐身后的房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