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扶手的位置,小心防止自己摔倒。
霍昀川办公室,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一遍过后,安静如鸡。
静静望着电话的男人粗暴判断,对方并不是非找自己不可,所以只打了一次就不打了。
如果安无恙知道他的想法,一定会吐血而死。
不过挤了一趟公交下来,下车后的安无恙也只剩下半条命了。
他蹲在路边吐得惊天动地。
路人们第一次看见坐公交车能吐成这样的人。
“喂,哥哥?”
弟弟的电话接通了,安无恙用有气无力地声音说:“下来小区门口扶我,我快死了。”
安无疾听见之后,蹬着不算短的腿咚咚地下了楼。
被弟弟弄回家里,安无恙一头扎进床上,睡到天黑肚子饿才起来。
“无恙,你弟弟说你今天不舒服,怎么了?”丁薇打开房间的灯,穿着拖鞋走进来。
身上还是干练的工作装,显然刚到家。
安无恙躺的弟弟的床,用手遮住刺眼的灯光说:“没事儿,我现在好多了,中午有点儿中暑。”
丁薇马上过来摸摸他的额头,温度略高,但是不明显: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嗯,我现在很好,就是饿了……”安无恙说着爬起来,利索的动作告诉对方自己很好。
“那就出来吃饭吧。”丁薇松了口气,说:“你爸爸正在炒菜,弟弟煲了玉米烫。”
“好。”安无恙应了声。
心虚的他不敢直视父母的眼光,出来吃饭的时候也一直低着头。
大家认为他还是不舒服,吃晚饭让他去洗个热水澡,早点上.床休息。
一身清爽地躺在自己铺上,安无恙辗转难眠,东想西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