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阳笑笑:“我以为志远哥跟龚家关系很好,所以就没提。”
“害,哪儿啊,我跟龚家不熟。只是陆哥对我不错,我这才捎带着给他们一点好脸色……不过听你这意思,你跟龚家关系是不太好那种?”
何止不太好。
夏清阳直接了当道:“有仇。”
在场的人:……
“因为龚家还不知道我的存在,所以希望爷爷和志远哥能暂且帮我保密。”夏清阳郑重道,“另外,不瞒你们说,我是一定要让龚家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。如果和他们家有什么业务往来,最好尽快清算一下,及时止损。”
这么严重?
看来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斗气,而是真有什么血海深仇。
“你跟他家之间是什么仇怨啊。”魏志远不由问。
早料到会有这解释的一天,夏清阳已经把说辞想好了。
她又一次搬出“龚明雨”是自己远房姐姐这条设定,表示姐姐当年的死有蹊跷,经自己调查后,发现是龚家下的黑手。
魏志远听完简直震惊当场,半天才喃喃道:“居然是这样,你姐姐竟然就是龚家的那个大女儿,我才知道。”
而且他之前甚至不知道,龚家大女儿不是龚家亲生的。
他们竟然这样对她!太不是人了!
魏志远是真心实意喜欢过龚明雨的,此时再代入到龚家大女儿的遭遇中,简直把他一个大男人气得想哭。
魏正国反倒没说话。
到他这个岁数,经历的事情多了,就不会轻易起太大波澜了。
他看了夏清阳良久,缓缓点头:“小夏丫头放心吧,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你想怎么做都可以,魏家都能给你撑着这个腰。”
夏清阳露出笑容,喊了声谢谢爷爷。
转头,她又发现了魏志远神情有些纠结,于是安慰他道:“志远哥不用担心,陆卿酒未必参与到其中了,我会尽量不牵连到他的。”
其实她作为当事人,十分清楚陆卿酒当年做了什么。
只不过现在的陆卿酒不是陆卿酒了,而是那个她很重要的人,所以她本来就会区别对待。这种情况下,再撒个小谎宽慰一下魏志远,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