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信还没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家里为她花一分钱。
以前的时候,她也相信过他的。可换来的是父母亲对她的毒打。
十岁那年,她突然发了烧,吃不下任何东西,浑身都有些痒痒的。
虽然害怕母亲,却还是找了母亲。
母亲不耐烦扯了扯她的衣服领子,痛骂她在外面疯耍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,而后把她锁在猪圈里让她不要出来。
她很听话地倒在猪圈角落的稻草床上休息,暗暗高兴终于有一天不用干农活的机会了。
不到十分钟,哥哥便拿着一个棒棒糖过来找她,故意在她面前炫耀。
她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,非要吃哥哥已经吃过了的棒棒糖。
哥哥告诉她,要吃糖可以,只要她学小狗叫,他就可以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给她。
她学了,学了好多声,比小狗叫得还像小狗。
哥哥高兴得直拍猪栏,大猪小猪跟着哼哼哼乱叫,可就是没有把棒棒糖给她。
她上了手去抢,被哥哥重重推在了地上。
她手心的皮都被蹭掉了,痛得快要哭出来,哥哥却扯着嗓子把爸妈喊了过来,说她不听话要抢他的糖。
然后,她的妈妈特别宝贝地抱住了儿子,立刻让父亲带着去了村里的卫生院检查。
然后,她从妈妈的破口大骂和棍棒教训中,知道了自己患的是“水痘”,一种接触就可以传染人的病。
然后,带着哥哥回来的父亲,也用藤条抽了她一顿。站在父亲旁边的哥哥,抱着一箱子棒棒糖,一个又一个地拆开,舔一口丢一个在泥地上,用脚再踩上几下,趾高气扬的,就是一颗都不给她。
那天晚上,她一个人睡在冰冷的猪圈,心比身体还要冷。
“我真的不是来要钱的。”原谨真诚重申了一遍。他要怎么告诉妹妹,他已经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了呢。
“我是从妈那儿知道,你前段时间得阑尾炎做手术的事儿,我是特意过来看你的。”原谨咧了咧嘴,想要用自己的真诚感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