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娴有些想歪了,脸都有些热,她看向薛南箫,又问:
“可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吗?”
“其实——”薛神医一咬牙,道:
“其实如果那个药第一次没有出问题的话,也就不会有两位小皇子了。”
程慕娴还没有反应过来,薛南箫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嚎起来:
“娘娘!”
“到时候娘娘可要救微臣小命!”
程慕娴就更加不明白了:“这跟你丢命有什么关系?”
“陛下说,若是这药还是会害的娘娘怀孕,那就要了微臣的小命!”
此时此刻,薛南箫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在陆又白跟前立的军令状,说以项上人头担保的。
程慕娴这会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就混蛋!
混蛋混蛋混蛋!
皇后娘娘锤了几下贵妃榻,转而看向薛南箫:
“所以本宫是第三个知道的人?”
薛南箫老老实实的应允:“是的,娘娘。”
“行,本宫知道了。”程慕娴既然已经知道此事,就不会告诉第四个人。
陆又白如此煞费苦心,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她之前还一直奇怪为什么自己几乎是……就是没有喜脉。
咳,原来问题出在狗皇帝身上。
程慕娴问过这些话,让薛南箫退下之后,心里百味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