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谢恩后方才落座,在上头的程慕娴见左瑛端了茶水糕点摆在薛南箫的跟前,便是示意她们都出去。
左瑛知道娘娘有话要问,便是点点头出去了。
“不解释一下?”皇后娘娘靠在湘绣的软枕上,瞥一眼薛神医。
薛南箫的笑容都有些讪讪:“娘娘……”
从那天在寿安宫点破喜脉的事情以后,薛南箫就有想过程慕娴会传他问话这件事情。
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薛神医眼看这件事情没办法隐瞒,立刻道:
“还请娘娘恕罪,救我才好。”
程慕娴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味了:“怎么了?”
薛南箫一咬牙:“其实,之前陛下一直在用药。”
“陛下、陛下他……”薛南箫不敢看程慕娴的脸色,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。
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,这可叫程慕娴着急了。
“你快说啊。”
薛神医一个激灵,赶紧跪下来道:
“陛下说心疼娘娘生子如此痛苦,便是找微臣要了避子药。”
“陛下一直都在服用避子药……只是那日陛下出事的时候,正好是每十日服用避子药的日子。”
“所以、所以微臣那日才会、才会问……”
薛南箫说到这里便是立刻住了嘴,半晌没有听见程慕娴开口,便是斗胆一抬眼。
程慕娴看起来在发呆,实际上她心里一片惊涛骇浪。
陆又白、陆又白一直在用避子药?
难怪,难怪这混蛋一直肆无忌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