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长辈”令韩芷柔剩下的话全部都吞会肚子里,她面上柔弱,实际上心里头恨不得把程慕娴千刀万剐挫骨扬灰!
程慕娴慢条斯理的享受狗皇帝的投喂,再时不时看看韩芷柔的脸色,莫名觉得有点爽。
咳,话说她不是应该把狗皇帝拱手让人了么?
把小脑袋从碗里抬起,程慕娴瞅瞅陆又白,试探性的问了一句:
“陛下今夜可需要人在勤政殿伺候吗?”
今天开始,韩芷柔可是在太后宫里住下了。
陆又白若是识趣,肯定会找机会和韩芷柔旧情复燃的。
谁知道陆又白尝了一口鸽子汤,觉得味道不错,给她盛了一碗才开口:
“今夜还是陪卿卿。”
“昨儿夜里谁说自己做噩梦睡不好的?”
程慕娴的内心:我去!
这狗皇帝说瞎话完全就是信手拈来啊。
她什么时候说自己做噩梦睡不好了?她每天夜里都睡得很好,只要这狗皇帝不抽风抱着她啃,她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问题是这是家宴,她哪里敢开口说陆又白说的是假话。
退一万步来说,她要是这个时候毁了陆又白的面子,指不定她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为了自己的小脑袋,她还是老实点不开口算了。
“你这小子跟你父皇一样啊。”太后几乎笑的合不拢嘴,显然是很满意。
程慕娴知道,威海王和威海王妃二人那是鹣鲽情深,如胶似漆,膝下就陆又白一个儿子, 也没有旁的人。
以前不是没有人想要赏赐过美妾给威海王,威海王都全部拒绝了。
想来太后也是为此而感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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