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是死,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,也绝不可能把戏班让给你们!”
刷的一下,李寂拔出腰间佩剑,剑刃贴着郑福的脸颊擦过去,落在他的脖颈间。
郑福感觉到脸颊处传来一阵刺痛。
伸手一摸,摸到殷红的血迹。
他想要惊恐大叫,然而剑刃还紧紧贴着他的脖子。
只要他一动,脖子立马就能跟脑袋搬家。
花漫漫笑吟吟地问道。
“你若是想死,我们随时都能成全你。”
郑福被吓得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“东家!以后你们就是云鹤戏班的东家!”
李寂施施然地收剑入鞘。
他揽着漫漫火堆旁。
亲卫们也都纷纷收起佩刀。
土地庙内的紧张气氛随之缓解了许多。
元宝连滚带爬地冲到郑福身边,小声问道。
“舅舅,你怎么就答应把戏班给他们了?你的骨气呢?”
郑福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要是有骨气,你就去把戏班从他们手里抢回来啊!”
元宝顿时就缩起脖子不吭声了。
刚才那阵仗实在太吓人了,他们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还从未遇到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人,实在太可怕了!
火堆旁,李燎问漫漫为何要接手戏班?
花漫漫如实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“阿寂还在被通缉,我们肯定是不能以原来的身份回京都得,我觉得云鹤戏班是个不错的遮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