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据着Mafia大楼的一角,听着刑讯室里若有若无的哀嚎声——虽然这被称为人的幻听——坐在长椅上喝茶,处理文件。大体老师送到了就成为一个解剖尸体的法医。
他不需要Mafia里有他明确的定位。
黑色的包容性比白还是要容易很多的。白色容易变成灰色。黑色的话,他这样的人,身上的隐秘也能被包容下去,只要不发生背叛这样的事情。
所以定位的问题,也只是锦上添花。
但鹤见医生在Mafia里其实没有他想的那样普通。光是尾崎红叶看见的,Mafia的首领离开顶楼来他这里监工的次数,就可以称得上频繁了。
这不是什么常见的事。
何况那个男人在监工后回到顶楼还保持着不甚明朗的神情。
“鹤见君没有想象中的危险。”
这是最后的结论。
只用金钱和良好的待遇就能稳住的不稳定因素,不要求对方的忠诚的话,这样合情合理的代价谁都会选择支付。
如果涉及到忠诚度的问题,Mafia的首领森鸥外非常确定他对Mafia没有任何的忠诚。
鹤见医生忠诚的东西不是Mafia,也不是他的前一个工作岗位,他忠诚的对象永远是他自己。
只要能够过得下去,过的舒服,随便那个地方都能成为他的家。
“但是如果Mafia有任何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地方,他会毫不犹豫的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东西,直接离开Mafia。”
“也许包括直接摧毁Mafia这个选项。”
只是鹤见医生很少走到这一步,他的情绪大部分时间都很淡,就算被提防着,也在认认真真的过着自己的生活。
想要换工作时认真谈一下,发工资时利落一点,他的选项里就不会出现毁灭Mafia的选项。
那他能毁掉吗?
很难证明。
平时生活在Mafia的鹤见医生,无论用谁的目光来看,都只是一个与尸体待的太久而显得阴郁的青年。
他站在那里,就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后的寂静无尘。很少看见阳光让他皮肤有点不正常的苍白,腕骨从袖子里探出来,单看着就有种瘦骨伶仃的感觉。
眼睛也是黑白分明的,看人时会直勾勾的,有时候会显得呆和不善交际。
单看外表,是像猫的。
走路起来也像猫,动静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