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贾敬互相打过招呼后,开口就道:“敬大侄儿,听说你如今下了山了,也当了官。虽说官职不大,就是个六品也官,但你毕竟进士出身,不要着急。
这上有宫里娘娘帮衬,下有你政兄弟和你相互扶持。
将来封侯拜相的,也算对的起祖宗,对的起咱们这国公府了。”
听贾母说话,贾敬脑袋嗡嗡的,心中感叹道,这有些人让人瞧不上,真的不怪别人。啥也不懂就敢瞎逼逼。
好歹也是个国公夫人,对官场的认知居然是谁品级高,谁权利就大。
好想扯着贾母的耳朵告诉他,老子是个六品的正一,但是老子是一司主官,堂官。管着天下所有的道士。
你儿子一个从五品工部员外郎还是靠吃贾琏功劳生上来了,之前一个六品主事,都他妈干20年了。工部尚书都死好几个了,都没挪屁股。
我和他扶持什么。谁他妈能扶的动他啊。
还有,你孙女是个贵人,还是个不得宠的贵人,还是个看贾琏面子没弄死的不得宠的贵人,不是皇后,她不指望我帮她就不错了,她帮不上我。
小朝会上有个落脚地的人家,谁家里在皇宫没有个贵人答应啊。
拿东西不值钱。
说句不好听的,只要现在贾琏愿意脱离圣上,投靠太上皇,别说你孙女了,把你送到宫里给太上皇当贵人,太上皇都答应的。
一句话吧贾敬气得不轻,着实体会了一下这贾母脑子的不靠谱,也就不愿意顾忌这亲戚的情面,和贾母虚与委蛇了。
也没接贾母的话,板着个脸开口道:“婶娘,我今个来是有正事。我也就不废话了。
第一,家里自祖上在金陵老家置办下祭田,族田后,咱们这坐小辈的,是一辈不如一辈。这祭田,族田,不见多,反而一年比一年收成手,族人却一年多过一年。
如今家里日子还算宽裕,自当重整祭田,族田之事。”
贾母一天,就像开口,整顿祭田,族田自然是好事,可是荣国府的钱都用来建造大观园了,如今不止没钱,还欠了亲戚朋友大把的银子。实在是不宽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