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思索了一下:“可以这么理解吧。”
妈妈过世了,爸爸不疼,说是孤儿也差不多。
宫和泽顿了一下,又问了一句:“医生挣的钱不多吧,养得活你吗?”
陆宁对宫和泽素来没多少隐瞒,沉默了一会再开口:“他跟他同事一起投资了一家私营医院,一年能分红两千万左右。”
宫和泽点头:“哦,一般啊,比薄先生差了太多。”
陆宁皱眉“嘶”了一声,一只手肘抵在办公桌上,撑着头看他。
“师兄,我怎么感觉,今天看你这么不顺眼呢?他薄斯年是给钱贿赂你了,还是拿药给你洗脑了?”
宫和泽垂眸玩着手里的签字笔,再抬眸看她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他那样的一个人,在你的事情上,却能一再地姿态卑微、迁就退让,这一点我很诧异。”
陆宁冷笑出声:“那又怎样?因为他难得低了头,所以我就应该感激涕零,迫不及待地投入他的怀抱吗?”
“说实话,要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,你所说的这样,是毫无悬念的结果。”宫和泽直言。
陆宁眸光沉了沉,“那真可惜,我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,我如今对他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。”
宫和泽没再出声,沉默看了她良久,再说了一句:“恕我直言,我认为相比之下,他显然是更适合你的。”
在他话落的时候,他看到陆宁面色冷了下去,那样疏离的神色,以前她不曾在他面前露出来过。
显然,他的话让她感到很不舒服。
“师兄,你不知道我曾经历过什么,更不知道他曾对我做过什么。所以也恕我直言,我的选择,你无权评判。”
宫和泽点头:“我确实不知道你跟他发生过什么,我只知道就最近这段时间,他都几次差点为你丢了命。
他要不是足够爱你,还不至于傻到让你玩到他头上去。”
陆宁冷着面色看他,没再说话。
“行行行,我不评判。”宫和泽举手投降。
他顿了一下,看她面色很不悦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要有朝一日,你真为那位宋医生放弃了事业,我只是希望,他好歹有能力养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