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皱眉看他:“不是你说的,要给小蕊检查一下吗?”
薄斯年才记起来,昨晚他为了让她留下来,跟她说小蕊可能受了内伤,今天要去医院。
他有些心虚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原来你还记得啊。”
陆宁无语地扫他一眼,想去抱沙发上的苏小蕊,被薄斯年抢先一步抱了过去。
到医院时,薄斯年带苏小蕊去拍脑部CT,陆宁一起过去时,手机里有宫和泽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,再看向薄斯年:“你们先去吧,我接个电话,到外面等你们。”
薄斯年应了一句:“人多,别乱跑”,就带着苏小蕊先去了检查室。
医院走廊人很多,喧闹得很,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,靠着窗前打电话,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也在打电话。
男人一头挑染的碎发,一只耳朵上戴着耳钉,着装上也透着些不良社会青年的模样。
从陆宁的角度,可以看到他小半张侧脸,她似乎觉得特别熟悉。
她看过去的时候,年轻男人正一脚踹在了走廊上放着的灭火装置上,然后似乎是对着电话那边骂了句什么。
就一眼,她就收回了视线,继续跟电话那边的宫和泽打电话。
“没事,师兄放心吧,小蕊只是磕破了点皮。”
那边还是有些担忧的声音传过来:“那你呢?他没对你怎样吧?”
“没有,你不用总担心我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陆宁应着。
因为旁边那个男人的说话声隐隐传入她耳朵里,她声音有些心不在焉。
宫和泽轻叹了一声:“总之,等小蕊好了,你就先回来,别在他那多待。”
站在陆宁旁边打电话的年轻男人有些激动,说话声也大了起来:“五千太少了,光是从医执照和教授证书,就远不止这个价,你少耍我。”
“他人死了又不碍事,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?警察那边又没宣告死亡,证书照样能用。
这样,他身份证和驾照我也一起卖你了,我也不多跟你讲价,五万,行不行你一句话。”
很多的词汇灌入陆宁的耳里,她越听越不对,那边宫和泽的声音她半个字也没再听进去了。
她听出了个大概,旁边的这个年轻男人,在非法买卖证.件,还似乎是死者的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