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拼命挣扎,薄斯年将她松开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他低头凝着她惊恐的眸子,“你跟苏律师的那些过往,我不再追究。
那两年当没发生过,我们重新开始,我把陆家的一切还给你。”
不再追究?
哈,哈哈。陆宁难以自抑地笑出声来。
她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,而他两年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,不听她只字片语的解释,将她打入地狱。
如今时隔两年,他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者,告诉她,她犯下的那些滔天罪行,他愿意赦免她了。
多么宽容,多么仁慈,多么可笑。
薄斯年眉心狠狠一拧,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止住了她的笑声。
他恨极了她的笑,那笑声无法控制地让他心里发怵。
就算她那一年受了委屈,就算当年她腹中胎儿不是别的男人的种。
但她背叛了他,和那个律师在一起了。
关于这一点,那些亲密照片摆在她眼前的时候,无论两年前,还是如今两年后,她都从未有过只字片语的辩解。
纵使他有错,她也并不无辜!
陆宁看着他,克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抽搐,漠然开口。
“薄先生,还我陆家的一切,你打算怎么还?”
只有破镜,没有重圆。
这早已支离破碎的一切,如同落地粉碎的青瓷,你要如何来还?
这个从来对答如流的男人,这一刻,却沉默了下来。
他终于开口:“我会让你随时见你妈妈,让小蕊陪在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