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妈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屁,这叫科学相信。”
五鬼运财事情圆满解决,王表哥便提起去厂里做道场,去去晦气。
道场额外算钱,司怀立马答应,回到民宿第一件事,就是问陆修之:
“道场怎么做?”
陆修之:“……”
司怀跟着师兄走南闯北很多年,最熟练事情就是算卦看相。
道场这种事情,大家都会选择大道观,司怀只远远看见过,从未着手做过。
陆修之抿了抿唇:“道教道场是由一个一个科仪组成……”
司怀打断:“科仪是什么?”
陆修之:“……就是法事各种程序。”
“道场目不同,程序不同,念经、拜忏、进表……”
从拜忏两个字开始,司怀就听不懂陆修之在说什么了。
他一脸懵逼地听完,茫然地问:“所以明天我要做什么?”
“祈福念经道场。”
陆修之抿了抿唇,将明天道场要步骤逐一拆解,告诉司怀。
第二天早上,王表哥亲自来接送。
道场布置在新厂大堂,香炉、香烛等等所需东西,王妈妈早早地准备好了,甚至还给司怀准备了一套道袍,请了专门专门伴奏人。
得知老板请了道士来做法,厂里工人们都来观望,场外路过行人也纷纷驻足,好奇地望过去。
乐曲响起,司怀站在香炉前,第一次有种忐忑不安心情。
他正了正神色,手拿符纸,缓缓开口:“斋戒诵经,功德甚重。”
他声音不响,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里。
太阳破云而出,金色光芒撒在司怀身上,他眼睫低垂,神情沉静,白皙面孔泛着淡淡光芒,恍若神仙。
“生死受赖,其福难胜,道天天尊……”
众人心底升起一种奇妙感受,工作多日疲惫仿佛被驱散了,脑海里那些阴郁念头也莫名其妙地消散。
直到道场结束,工人们才如梦初醒,窃窃私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