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飞机, 分道扬镳前。
乙骨忧太清了清嗓子,注视着地板上的倒影,尽量平稳地陈述:“保护你这种事, 我也做得到。”
“特级咒术师, 无限咒力, 术式复制, 体术很强。”少年逐一列举了自己的优点,温声说,“泽田君偶尔会不靠谱,还远在意大利,没法及时援助。而我, 非常近。”
“……”
千悬安静地瞅了瞅他背后的武|士|刀。
——谢谢,有被吓到。
等Buff的事暴露, 得知棘前辈他们全被我的术式影响了, 你大概率会拔刀追着我锤吧!离得近更可怕啊。
#甚至想去非洲躲难#
千悬礼节性地笑了笑:“嗯。”
乙骨忧太:……?
这合理吗?
为什么反应如此冷淡?
是我阐述得不够清晰明了?
特级, 无限咒力,复制术式——泽田纲吉仅仅是送了个指环,都没跟来日本,都把你感动哭了。为什么轮到我却……
乙骨忧太闷闷地扯了扯衣领。
他颓废地同原千悬告别,赶往高专。
……
乙骨忧太一走, 千悬便解除了Buff。他的呼吸停滞了几秒,才心如擂鼓地睁开眼睛, 试探性地环视机场。紧张到快要呕吐的痛苦随着毫无异样的画面而平息。
……什么都没发生?
没有人唾弃他,没有人排斥他。
人们继续着先前的活动, 对他的术式一无所觉, 顶多是失去了鼓舞与惬意, 深深地哀叹了一下, 为各种各样的事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