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汜水大阵的威力有了更新的认知,对于之前挡下大阵的地怨有了新的看法。果然不知者无惧,当时的自己还直接向他攻击,怪不得他直接就能躲开。现在想想要不是自己击中地怨的宝物,造成了天河泛滥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敖鹫站在战船上,残破的房子,水面上漂浮着尸体,还有一些一些幸存下来巫族抱着浮木求生。望着敖鹫的战船眼神中透露出憎恨的目光。
敖鹫与他们对视一眼,从他们眼神中可以感受到想要将敖鹫生吞活剥。敖鹫避开了眼神对视,种族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节,战场上对敌人的手软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
“对不起!”敖鹫低下头轻声说道。
“放箭!”敖鹫一声令下,将士们立刻弯弓搭箭,齐射出去,水面上巫族的惨叫声,咒骂声传来。
敖鹫转过头,不愿听见这些惨叫声。敖鹫虽然已经灭杀很多天魔,但是天魔毕竟不是人形,自然在心中掀不起波澜,毕竟人是可以共情的,巫族大都是人形,相同生物的更容易产生共情。
比如,人杀鸡,是没有人会为鸡感到伤心,但是只猴子被杀就会有人为他感到难过。
这些巫族让敖鹫心里有些不忍,但很快被他从心底扫出。他作为一军主帅,不能存在妇人之仁。只能对他们说声抱歉。狠下心来下命令射杀。
战船上这些新兵,没有了刚才都神采奕奕,破败,残忍,这才是真正的战场,他们还需要适应。
耳边响起阵阵惨叫,新兵们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你们这些瓜怂,看见这个就害怕了?”一个老兵调笑道。
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欢笑声响起。新兵们被笑得羞红了脸,但是紧张的气氛也同时一扫而空。
“我,不害怕!”一个新兵回应道,只是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。
胆怯的样子又招来了一通笑声。
敖鹫看见这一幕也发出了会心一笑。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这么做的想法,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不能因为自己的仁慈,导致自己手下将士牺牲。
突然一把斧头,飞向他所在的战船上,直接钉在船桅杆上。
看向斧头飞来的方向,这一座大山上,一群巫族战士向敖鹫他们咆哮道。
原来他们就是共工部落幸存的巫族战士,在部落时找不到是谁袭击自己,只有铺天盖地洪水,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部落中的族人逃到了这里。
但是出于巫族战士的荣耀不允许他们不战而逃,所以看见,敖鹫的水军,并没有躲起来,而是向他扔来了武器。当然他们也不傻,还是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小孩躲了起来,为共工部落保留了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