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郭牧如同做梦一般,倘若能够拜老者为师,那绝对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他连连点头道:“弟子愿意,弟子愿意……”
“那好,一切从简,你只需对我三拜,便可礼成。”
话音刚落,郭牧便毫不犹豫地向老者行了三下叩拜礼。
“弟子拜见师傅!”
“弟子拜见师傅!”
“弟子拜见师傅!”
当最后一下礼成时,老者将郭牧扶了起来,脸上尽显欣慰。
此时,郭牧的心中仍有些疑问,不吐不快,“师傅,弟子想知道,您为何要收我为徒?”
老者笑了一声,“为师就知道,你若是不知道答案,心里定然不畅,既如此,为师就告诉你原因。其一,你带给为师的感觉像极了我上一个徒儿,说明你我师徒有缘;其二,你的资质虽不足,但经过之前的考量,为师深知,你的心性和悟性奇高,甚合我意;其三,为师收徒,重内里,轻表象,内里可看出一个人的处世之道,表象只能看出一个人资质的好坏,作为我的徒儿,不求修为要有多高,但求为人处世要有正义之风,为师相信,你能做到这一点。”
郭牧被这番话所折服,再次叩拜,“弟子谨遵师傅教诲!”
之后,师徒二人再次盘膝而坐。
“你现在既已成为我的徒儿,就应该知道为师是谁,为师乃中州派前任掌门古百川,算上你,一生只收过四名弟子,现任掌门姜云腾和掌门夫人华清池便是你的师兄和师姐,还有一人,你已知晓,为师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这话将郭牧震撼得无以复加,虽然他心中早就料到自己的师傅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,不曾想却是这般的了不起。随着自己拜他为师,那自己在中州派的辈分岂不连升了好几辈,郭牧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古百川似乎看出了郭牧的心思,特意提醒道:“身份一事,你不必拘于一格,要活出自己的样子。”
郭牧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随后,古百川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块精致的吊坠,吊坠的中间刻有一个“黄”字,他看着这吊坠感叹道:“也许早在三百年前,一切都已注定。”
话罢,他将吊坠交到郭牧的手里,“执此吊坠,只要给你的师兄和师姐看,他们便不再质疑你的身份。”
郭牧握紧吊坠,手心里传来一股凉凉的感觉,心中正为之好奇,耳边听闻古百川说道:“这吊坠乃千年寒玉髓所制,千年韩玉髓乃我三百年前偶然所得,幸遇一名锻造大师,将其制成了四块吊坠,分别刻有天、地、玄、黄四个字,其他三块皆已传给你的师兄师姐,原以为剩下这最后一块将随我长埋地下,不曾想今日却碰到了你,正好将四块吊坠传了下去,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”
郭牧想想,这一切何尝不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