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怂恿他再次冒犯大王,你这是在害他。”李斯瞪视着苏莫。
“害他的恐怕是你。”苏莫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李斯一拍桌子站起来,他身边的侍卫一个跨步向前,一把按住苏莫的肩头,将她压翻在地,然后顺势从她手里夺走了竹简。紧接着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竹简断裂成几段。
苏莫的心随着竹简的断裂,跌入谷底。
而韩非则是看着那断裂的竹简,哑然失笑,他拿起酒碗,放到鼻前闻了闻:“果然醇香无比啊。”
“韩大叔,不要喝。”苏莫被制服在地,对着韩非大声喊道。
韩非目光温和,看着苏莫轻声说道:“秦先生,我拜托你的事,望你务必应允。”他说完一饮而尽。
苏莫顿时怔立当场。
李斯微微一笑,拿起一碗酒,走到苏莫近前:“非弟都说了此酒醇香无比,秦先生怎可不饮一杯?”
突然,李斯手中的酒碗被一人抢了过去。只见那人举着酒碗,躬身施了一礼:“右相大人,老奴是好酒之人,闻到酒香就不能自已。这杯酒请您赐与老奴。”他说完,不及李斯允诺,便是一饮而尽。
李斯目光微移,看向仓伯:“你真是一个忠心为主的好奴仆。”
仓伯放下酒碗走向韩非,跪地叩拜:“爷,让老奴最后一次伺候您更衣吧。”
韩非眸中红润,双手将仓伯扶着站起来:“你不该随我来咸阳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仓伯莞尔一笑:“没有,能跟随在爷的身旁,无论去哪,老奴都心甘情愿。”
仓伯从一旁的包袱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袍,给韩非换上。替他整理完毕后,扶着他坐在床边。自己则是躬身立在一旁。
片刻后,两人的口鼻中流出少量的血迹,呼吸慢慢停止。
“韩大叔,韩大叔,仓伯,仓伯。”苏莫就这样趴在地上,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毒发身亡。
李斯伸手试探着韩非的鼻息,确认已经身亡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。然后,他端起桌子上的第三碗酒,走到苏莫跟前:“你是自己喝,还是让人喂你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