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”气势犹如排山倒海。
苏莫一闭眼,一扭头,鼻子嘴巴全都拧到了一起。
“哇——”花锦棠继续倒海。
过了片刻,苏莫没有再听到呕吐的声音,睁开眼睛,扭回头,看向花锦棠。只见他已经撕开了一包薯片,正夹着一块往嘴里送。
“喂,你还吃,不怕再吐啊。”
“我肚子空了,更难受。”花锦棠一边说着,一边加快速度往嘴里填着薯片:“这是什么呀,吃到嘴里怎么跟没有吃到东西一样。”
“这叫薯片。”苏莫没好气回了一句,收起袋子就要起身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将你的呕吐物扔掉。”
“先不要扔,我可能一会儿还会吐。”
“你都可以吃东西了,还吐什么呀。”
苏莫说完这句话,没有二十分钟,花锦棠又来了一轮的排山倒海。
“你晕车这么严重啊?”
“晕车?”花锦棠将漱口水吐进袋子里,抬头看着苏莫,想了想:“好像依依也这么说过我。”
“知道自己晕车,怎么不早说啊,我可以事先让你吃点晕车药。”
“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晕过车了,而且,我上次坐的是牛车。”
“牛车?你居然还晕牛车?诶,那你骑马怎么不晕呢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可能……”花锦棠话还没有说完,第三次倒海又来了。
“天哪,谁来救救我!”苏莫一边撑着袋子,一边对着车顶无语地呐喊。
从S市到B市的四个半小时里,花锦棠是一路狂吐到站,苏莫则是替他撑着袋子,手臂都麻木了。
一下车,花锦棠深深吸了一口气,扭头看着停在身旁的高铁,不屑地摇摇头:“这高铁坐得一点儿也不舒服,我回去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坐了。”
苏莫苦着一张脸,跟在他的身后:“回去的时候,说什么也不坐你旁边了,简直太恶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