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说,贾环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将荣国府的恩怨强加在她身上,而且,元春也算得上贾家后辈之中,少有的智慧之人。
当下叹息一声,说道:“既然大姐都这样说了,弟弟若是再论身份,就显得有些做作了。”
“哈哈,合该如此,合该如此才是,到底是一家人。”元春笑道,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在她身旁,王夫人面色阴沉无比,贾母见她快要发作了,悄悄一把按在王夫人的手上,随后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王夫人这才收敛情绪,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。
下方,贾环对元春行了一礼,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,说道:“自从记事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姐,大姐身处宫墙之内,务必万事小心行事,弟弟能做的,只是走走戴内相的门路,让姐姐少些刁难。
毕竟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,都是些墙头草,有了戴内相的照顾,大姐也能够少些烦心事儿。
大姐今日回家省亲,全蒙天家恩典,弟弟只希望大姐在宫里能够平安顺遂,所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。
另一个,弟弟知道宫里也同外面一样,哪怕是大姐如今已经贵为贤妃,可身边依旧少不得打赏那些太监宫女的银子。
这盒子里共有十万两银票,是弟弟的一点心意,还望大姐切莫推辞才是。”
话音落下,贾母,王夫人,元春脸上纷纷变了颜色,贾母和王夫人的不可置信,元春则是十分感动。
当即落下泪来,强忍着哭声说道:“三弟如此相待,倒让姐姐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”
贾环一边将盒子交给一旁的女官,一边微笑着安慰道:“大姐不必伤感,些许银子,不过身外之物,只要大姐能够在宫里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,这就是对贾家最好的安慰了。
同样,也是弟弟对大姐最衷心的祝愿。
别的弟弟不敢说,但只要大姐需要弟弟的帮助,让人带信出来即可,只要弟弟能够办到的,必然会为大姐办好。”
元春更加感动了,泪水顺着脸颊不断落下,一直哭了好久,才有女官小声提醒道:“娘娘切莫再哭了,已经接近亥时了。”
一听这话,元春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,脸上再次浮现笑容,柔声笑道:“本宫失仪了。”
众人连忙安慰不妨事。
“三弟的名字,姐姐在皇上口中经常听到,看得出皇上对弟弟抱有很大的期待。
姐姐身在深宫,也无法时常回来,只希望三弟能够继续努力,为皇上办好差事,将来所能够封侯拜相,姐姐也算是有了一大助力。”元春嘱咐道。
这话的言外之意,贾环听懂了,当即表示定然努力,不会辜负皇上的期待等等。
聊了一会儿,元春让贾宝玉和贾兰前来觐见,在见到贾宝玉的瞬间,她当即哭了起来,同时也有一些安慰。
一如原著一般,见了贾宝玉,然后看了匾额,就见李纨凤姐等上来启道:“筵宴齐备,请贤妃娘娘游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