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路被骂后一脸阴沉地出门了,越来越觉得林归晚非除不可了,之前是看在妙桐的面子上,现在看起来没必要了。
因为这两天妙桐天天与林归晚一起去救治灾民,完全不管他,更别说培养感情了。
那就别怪他,心狠手辣了!
翟路打定主意了,便悄无声息地回了府,在妙桐的房里等着妙桐回来。
妙桐在外面忙了一天,眼看着被自己救助的灾民越来越好,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。
这两天翟路也没来找自己麻烦,日子别提多滋润。
妙桐脱了衣服便打算上床休息了,谁知道身子还没着床嘴巴就从背后被人捂住了,然后一个人影欺身压了上来。
屋里是不断挣扎而发出的响声与暧昧的声音交织。
第二天,翟路神清气爽地从妙桐的房里出来,看着在大厅等着妙桐的林归晚,嘲讽地笑了一声。
“别等了,你娘今天累了,你自己先去吧。”翟路故意说给林归晚听的。
果然,林归晚的眸子一红,瞪着翟路说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得意,以至于翟路完全没有意识到林归晚唤妙桐的称呼与以前不同了。
“自然是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了,以后你就要改口叫爹了。”
翟路得意地从林归晚身边走过,吹着哨子走了。
林归晚连忙冲向了妙桐的房间,用力地撞开了房门,房间里妙桐躺在床上,手腕上还流着鲜血,瓷碗的碎片掉落在地,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林归晚连忙帮妙桐止了血,然后喂了几颗丹药,才把命悬一线的妙桐救了回来。
看着毫无生机的妙桐,林归晚总能想到自己前世的母亲,她就是同妙桐这般,是个温柔到不行的人。
总是什么都纵着自己,最后惨死在她的面前。
她不会让妙桐有事的!
林归晚守了一夜,妙桐才慢慢苏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