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绝没有人怀疑。
即便将眼前的人都屠了,她也不会眨一下眼。
就在蔓蔓手里的丝线绕上他脖子的时候。
兵士也顾不得剧痛,颤声告饶: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求您放过我吧!!!”
“我们马上就走!”
蔓蔓眯了眯眼睛。
她不是个嗜杀的人。
可这些人不让他们痛到一定程度。
只怕会惹来麻烦。
“可以。”她话音刚落,整个身影又一次拉出了残影。
不多不少正好八声惨叫。
地上掉了八只血淋淋的耳朵。
“来都来了,总得留下点东西。”
所有人都露出惊恐的目光来。
八个兵士根本不敢去捡地上的耳朵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雨里。
当她看向方才还在哭嚎不讲理的老头和那群道德绑架的人时。
一股尿骚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。
“滚!”她说完这句,大堂里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