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白:“......”
原来真认识?
她一瞬间理解了南雪的意思:原来她说的是,因为要暂住她家,方便起见就只好一个班?啊,原来是这样,终于明白了,她之前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。
画室朝北,背着光,这一会儿天凉,沿着窗口的位置有一颗高大的玉兰树,枝桠几乎伸进窗户里头了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舒予白瞥一眼南雪:“咱们小时候见过,是不是?”
她垂眸,似是害羞了,柔软的红唇抿着,露出一个窘迫又很不好意思的笑,片刻,终是没忍住,纤白的食指抵着唇,肩膀细细地颤抖,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我说为什么,第一眼见你,就觉得你这么可爱呢。”舒予白纤白食指勾一勾她的下巴,轻轻笑。
南雪一怔。
舒予白轻轻凑近,柔软的指尖毫不避讳地去搂她的腰,她们挨的那么近,一刹那,南雪身形顿住,腰上一只细白的胳膊抱着她。
好似有馨香,很暖,浅浅散开。
女孩儿散着长发,一点也不介意,枕着她的肩,亲昵地挨着她,在她耳垂那儿咯咯直笑。
她那么小、那么软,好似江南岸的一株嫩柳,说话声音细细的,笑起来好似在喘。
讲台上的老师轻咳一声,推推眼镜:“后排的两个女生,不要在上课期间搂搂抱抱。”
南雪:“......”
他话音刚落,前面的同学都转过来看她们,发出一阵阵哄笑:“哈哈哈...”
“啧啧,搂搂抱抱...”
“噫,学委你在干什么呢?”
施梦瞥一眼舒予白,压低声音说:“你在吃豆腐。”
舒予白:“......”
她烫手似的放开南雪,一瞬间坐的笔直,乌软长发里露出雪白的小耳朵,已经红透了,热的不可思议,她受惊似的垂落长睫,捏起笔,继续画。
等看戏似的目光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