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低声说:“姐姐万一摔下去,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这样就不怕了吧?”
摔下去还要人陪?
舒予白:“......”
这是什么歪道理。
教练来了,把背带系统绑好,下一秒,几人开始倒数:“三!!”
“二!!”
“一!!”
“跳!!!”
从三千多米的高空跳出机舱,自由落体,风声在耳边不断放大,呼啸而过,随后,降落伞轰然打开,逐渐放缓,平静。
天地很广阔。
阳光之下,地球表面密密麻麻的楼宇好似建筑模型,那么微小,却又那么真实。
“姐姐!!”
南雪在风里坠落,喊她的名字。
“听见了!!”
风声很大,舒予白没法回头,只大声答应。
舒予白闭着眼,回忆着南雪的侧影,心想,真好。
余生有她相伴,一辈子,长长久久。
她们下了山,又去了欧洲的一些小镇旅游,码头旁清澈的湖水倒影着雪山,尖尖的哥特式教堂、许许多多童话镇似的小木屋,湖光山色,很美。
路边一家清吧,里头有驻唱歌手,夜晚时,在台上一手拨着琴弦,一面对着话筒,低声唱歌儿。
两人在这儿找了一家旅店,入住。
第二天,南雪缩在旅店里,忽然收到一条消息。
她躺在床上,低头看。
师兄:听说你们来这边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