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是客厅,窗帘半拉着,一盏复古的吊灯亮着,昏黄的光线里,有几分暧昧。
舒予白就这样,单独和尤馥待在一起?
她对上南雪那略微冷淡的眸子,一怔:“南雪?”
南雪走过去,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:“姐姐,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舒予白试图把手抽离出来。
“急事。你把东西带上。”
南雪的声音有些冷淡,不带丝毫温度。
“有事在这儿说就好。”舒予白瞧着她:“今晚我不回去,住这。”
南雪没吭声,她重复一遍:“住这?”
眼眸冷而深,好似染上外头的寒霜。
“......”
舒予白看着她的表情,微怔——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儿?
不然为什么表情这么认真,还有些...吓人。
“那你等等。”
舒予白用力把手抽离开,道:“我上去收拾一下,好吧。”
她转身上楼,剩下尤馥。
尤馥脸色阴晴不定,她瞥了一眼南雪,带着几分意外,那么看了一会儿,南雪不咸不淡地转眸扫她一眼,目光里有很重的寒意。
空气有些凝固。
尤馥又看她一眼——倒是她猜错了。南雪对舒予白,怕不是占有欲那么简单。
发小?
她回忆起舒予白的描述,又看了眼南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