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看了天气预报。”南雪答。
......
南雪看着她,好几次“舒予白”这个名字要从口中蹦出,又被她压抑下去。
终于,冬苓在漫长的尴尬里,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。
她端起餐盘:“那我先撤了。”
南雪一瞬间站起身:“等等。”
冬苓好奇:“嗯?”
南雪这才缓慢地问:“这几天,舒予白有去你们那边么。”
冬苓茫然地回忆片刻,道:“没呢。好久没看见予白姐了。”
“哦。”
南雪坐下。
她修长白皙的食指捏着餐巾,擦拭红唇。
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失落?
怎么会。
她垂下冷淡而单薄的眼皮,自己和自己较劲儿。
晚间,天空飘起一场小雪,气温一度一度往下跌。
青砖小路上,行人稀疏,有的撑了伞,有的则没有撑伞,积雪被踩的实,留下交叠的脚印,脏兮兮的。
南雪心想,我就回去看看那只小狗。
万一舒予白心情不好,忘了喂食怎么办。
轻轻的响动。
钥匙插进锁芯,拧开,南雪站在感应灯亮起的昏黄楼道往里看,屋子里黑漆漆的,一点声响也无,她唤了声小狗的名字,却并没有小东西扑过来咬她裤脚。
整个屋子,冷冷清清的,不知已经多久没人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