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如你的愿了?”徐延亭斜斜睨她。
“好吧。”江熹微只能慢慢移开脚,徐延亭弯腰把书捡起来,先看了书封倒没什么异样,只是一翻开,里面尽是一群袒胸露乳男女秘戏,他倒是神色不改地慢慢把书合上,“这也是你在将军府偷的?”
江熹微语重心长,又作不忍状:“我知道云大小姐是王爷心头那一抹白月光,我也不是故意居心不良玷污她,只是这东西……确实是在云大小姐闺房发现的。”
她又义正言辞起来:“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没想到她私下竟然是这种人,房中藏着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,枉为京城女子典范,王爷你忘了她吧,我都比她好。”
“那你偷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心悦王爷,好不容易到了王爷跟前,自然要好好向云大小姐学习学习。”她把图谋不轨说得明目张胆,但明显牵强。
“是你心思龌龊,这东西是陪嫁都会有的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他用同样的话回她,又说,“这样私密压箱底的东西你都翻得到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她虽有好看的皮囊,却也免不了如此庸俗,他就差把“嫌弃”二字写脸上了。
江熹微没跟他争辩,也没告诉他这书真不是压箱底的,就搁在梳妆台下的柜子里,要不是怕被季墨白发现坏了云连熙大家闺秀的形象,她也不至于亲自去偷出来。
*
昨晚徐延亭说她要是一个月后拿不出碧玺手串,就要把她送交将军府,现在也不用等一个月了,因为第二天季墨白就找上门了。
“昨日我府上失窃,丢了一样碧玺珠,那是我夫人生前十分喜爱的。”被贼搅乱了婚礼的季墨白并不像徐延亭想的那样恼怒,他甚至有些平静,这一点完全不符他翻天覆地要找到盗贼的行为,很是矛盾。
“我听下人说,昨夜王爷府前有一女子相候,似乎与昨日我将军府失窃有关,所以特地过来问问。”
徐延亭打量他,他要抓人,绝不是因为丢了东西的愤怒,那是因为什么?这其中有什么古怪?
他慢慢说:“本王约会佳人,也需要告知季将军?就许将军金屋藏娇,不许本王人约黄昏后?”
在旁边倒茶的老管家听了,暗暗忍着激动,王爷承认了!
发现身边的人倒茶的手都在抖,徐延亭一阵无言:“李伯,你先下去吧。”
管家很快离开。
“可否让我见见那位姑娘?”而季墨白明显没那么好打发。
“本王后院的人,怎么能随意见人。”
季墨白默了默:“那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本王的人,姓名亦不可随意告知。”
知他油盐不进,季墨白又是一阵沉默,明显他依旧没信徐延亭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宠妾,他说:“我不知道王爷和她有什么交易,但我想告知王爷一件事。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徐延亭其实很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。
“我夫人走的第四天,我找了仵作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