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何部伟的建议是对的,张本民的确该来。
当开锁推门的刹那,他就惊呆了,屋内的摆设极为考究大气,桌椅凳无不精巧,而且材质名贵,随便拿一样都能换个大钱。
“我看,找个偏间随便用用算了,就当是看门的吧。”何部伟也识货,看后忍不住啧啧称赞。
“行,这些东西还真不能敞开来当办公桌椅用。”张本民略一皱眉,“或者,把这些家什都搬到二楼去,用一楼办公。”
“那更好!”何部伟道,“马上我就带人来收拾。”
“越快越好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张本民道,“这几天我就不掺和了,马上就到毕业时间了,我要到学校看看,有些事不出面还不行。另外,单位的事也还得顾及着,毕竟才入职不久,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“你尽管忙你的,这边有了你的指导意见就行。”何部伟道,“如果有大的变化,我再打你电话。”
“行,不过真不希望接到你的电话,因为我还要专心研磨一件事,看姜上行和马道成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张本民的这番话,何部伟并不理解,直到听了解释才明白。“这么说的话,真希望他们是那罪魁父子俩,有了明确的目标,然后就不惜一切代价去灭了他们!”他恨恨地说。
“别犯傻,再怎么愤怒,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,不能盲目地不惜一切。咱们得好好动脑筋,把事情完美地解决。”
“反正听你安排,动脑子的事我可不行。”
“有什么行不行的,还不都是被逼的?”张本民道,“唉,一时半会我也没个主意,事情太重大,得好好盘算着。”
“嗯,平常带着想,没准一下来了灵感,就能找到妙招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,不过再怎么样也要等到毕业后,一切收拾利索了才行。”
“这么多年都等了,等到毕业又算什么?”何部伟道,“关键是要稳妥,不能着急。”说到着急,他话音未落恍然一拍大腿,“哎哟,忘记件事儿!”
“怎么,看样事情还挺重要?”
“对。”何部伟一点头,“范德尚昨天一早就打我的电话,说起了股票的事,让我转告你,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,可没想到事情一忙,我竟然忘了。”
“现在说也不晚,又不是什么急事。”
“范德尚倒是挺着急的,说最近股市大涨,快涨到两千一了,相当于翻了二十倍还多一点。”
“都在意料之中。去年底,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式开业,股票一路上涨是肯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