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话,她以后不是会更受伤?”
“你是不懂还是装糊涂。”何部伟道,“来,我问你,喝醉酒头痛、呕吐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为什么还会一次次控制不住喝醉?还不就是中间的享受过程?”何部伟道,“对于丁香来说,她肯定是宁愿以后更受伤,也想现在真真切切地体验一番。”
“……”张本民陷入了沉思。
放下电话,望着正在认真擀饺皮儿的魏丁香,张本民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过了一会,他走过去说,明天上街给她买块手表,看时间要方便一些。
一瞬间,魏丁香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羞涩,她支吾着说,那可要花不少钱呢,还是等等再说吧。
张本民一笑,说还等什么?就这么定了,明天上午出去逛逛。
魏丁香难为情地低下头来,不再说什么,饺皮儿擀得飞快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窗外的爆竹声渐渐响起,烟花频闪,扮美了夜空。
张本民走到阳台,燃起一支烟,繁星之下,灯火璀璨,这是个美丽的世界,也当有一个美丽的人生。
次日拂晓,张本民在鞭炮声中醒来,窗外还是灰蒙蒙一片。
厨房亮着灯光,透出温暖。
魏丁香早已忙活开了,她在准备汤圆,年初一早上除了吃水饺,还要吃汤圆,寓意顺顺利利团团圆圆。
“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张本民走过去问。
此刻的魏丁香,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,更无法压抑住兴奋,她微微颤抖的身子,低声道:“我,我睡不着。”
水开了,壶嘴上的汽笛“吱吱”地响了起来。
“我把水装起来,等会下饺子煮汤圆用。”魏丁香捋了下额前的头发,“你上炷香吧,再烧张纸钱,敬天敬地敬神祖,保佑我们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这话从魏丁香的嘴里出来,张本民有种特别的感觉,甚至觉得眼前的她就是他的保佑神。
是的,如果没有魏丁香,魏春芳还不知会怎样。
张本民乖乖地照做,到客厅恭谨地点上香,又烧了几张纸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