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,兵部尚书徐章在家中被害一事,你可知晓?”
白燕飞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“徐章是太子身边的红人,昨夜突然被害,想必是有人故意为之。眼看着,太子就要跟白沉鱼成婚,坐收白铭的兵权,那些跟太子站在对立面的人,估计是按耐不住了。”
“王爷为何要跟我说这些?”
“本王跟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。太子得知徐章遇害之后,定会以为是本王所为,难免不会迁怒到你的身上。虽说你跟本王只是合作关系,但好歹也还是本王名义上的王妃,总不能,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太子的手上。”
“王爷,我们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?难道说,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,您都给忘了?”话落,白燕飞的唇角划过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楚千玄紧蹙着眉宇,冷声说道:“白燕飞,你是不是非要等本王亲手掐死你,才肯罢休?”
“王爷何必如此动怒,我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。再说,男欢女爱天经地义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我一个女子都不在乎,王爷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?”虽说,那次也是她的第一次,但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而言,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当然,也是要看颜值的,如果他是个满脸麻子,身材肥胖的男人,她是绝对下不去那个手的。
就算是死,也决不屈服。
话音刚落,便隐隐传来不屑的轻笑,“白燕飞,你还真是厚颜无耻,自甘下贱。”
“王爷若非要这么说,我也认了。谁让王爷长得如此绝色,让人不禁垂涎三尺。”
听完白燕飞调侃的话后,楚千玄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,如同冬日里的寒冰,冷得渗人。一旁紧攥成拳的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,在这嘈杂的堇梦楼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若非白燕飞听力极好,也听不到楚千玄此时咬牙切齿的愤怒。
她本想逗逗他,却不曾想,彻底把他给激怒了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当着他的面,说垂涎他的美色。
这白燕飞,还真是与寻常人家的女子大相庭径,也不知道,像白铭那样的老顽固,是如何养出这样的一个女儿来。
敛去心底的思绪,楚千玄才缓缓开口:“白燕飞,本王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你的口中听到这种污言秽语,若再有下次,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。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