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珏接过茶盏的时候,故意握住白燕飞的纤纤玉手,邪佞一笑。
虽只有短短的一瞬,但白燕飞还是厌恶的将手抽了回来,像个没事人一样,保持平静。
“燕飞姑娘,本宫一直有一事不明,像瑾王那么无趣的人,是如何俘获你的欢心的?”
“男欢女爱之事,又岂是三言两语说的清道的明的。”
“的确,有时候喜欢一个人,只需要一个心动的瞬间。就像本宫,在看到燕飞小姐的第一眼,就把燕飞小姐的倾城之姿刻入心中,消散不去。”话落,楚元珏目光灼灼的往白燕飞的脸上看去,就像是狮子看待猎物那般,满是垂涎之色。
白燕飞眉头紧锁,心里的厌恶越来越浓烈。
要不是因为楚元珏是太子,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手掐死他。
“我若是没有记错,太子殿下是要娶姐姐为太子妃的。”
“本宫之所以娶二小姐,也是无奈之举。要不是燕飞姑娘跟瑾王有了婚约,本宫定会说服父皇,选你为太子妃。”
“太子殿下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本宫一言九鼎,说的自是真的。”
白燕飞心中冷笑,脸上却不显分毫:“太子殿下这么说,就不怕姐姐伤心?”
“燕飞,对本宫而言,你比沉鱼更重要。”楚元珏想要伸手握住白燕飞的纤纤玉手,但却被她灵活的躲开了。
“太子殿下,我跟瑾王已经有了婚约,您再说这样的话怕是不合适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?本宫是太子,你若是跟了本宫,就是太子妃,是大楚王朝未来的皇后,不管你想要什么,本宫都会尽力满足你。”
白燕飞略一思索:“如果我想让皇上放了夏禹侯呢?”
楚元珏一怔,显然是没有料到白燕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们好不容易,才把夏禹侯诬陷成二皇子一党,若是因为白燕飞的一句话,就把夏禹侯给放了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?
再者,夏禹侯出来后,定会想方设法将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。
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,拿自己的太子之位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