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锋一转,笑道:“你看,既然关总警司正好问到了我们这一茬,那不如由你来做个见证人?”
“如果我输了,我立刻就走人,如果我赢了,到时候阿祖跟我当差的事情,你帮我审批一下?”
关文好歹是个总警司,心境早就不是普通人可言,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内心波澜四起了。
但此刻。
他因为儿子的事情,情绪难以控制。
“这个当...”
关文总警司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继而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合适,又强行压制住了。
他看着钟文泽,语气重了一分:“这个彩头,我建议钟Sir还是好好思考一下。”
继而目光又转向阿祖,装模作样:“这个是..阿祖对吧,我看他的样子,应该也是个射击高手了。”
“哼!”
阿祖轻哼一声,并不搭理关文。
“钟Sir你现在在警队的发展,目前来说还是非常可期的,现在你竟然要用拿自己的前程做彩头,是不是欠缺了考虑啊。”
关文总警司一字一顿的说到:“我倒是有些好奇了,钟Sir为什么要跟这位阿祖同志做这么大彩头啊?”
“呵。”
钟文泽笑了一声,看着一副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关文,心里暗道:“不愧是总警司,老狐狸了。”
“阿祖明明是你的儿子,却还要装作一副不认识的姿态来,演的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我之所以要跟阿祖对赌,第一是看中他这个人才,可以收归己用,不想将来某一天,亲手将他干掉。
二来,也是一定程度上因为你关文总警司的原因呐。”
当然了。
钟文泽自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。
他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,侃侃而谈:“其实呢,我跟阿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我觉得阿祖是个可造之材,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,或许是因为我们都长的很靓仔吧。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不是升职了么,手底下的三组也缺人的,正好可以让阿祖来补上空缺。”
“嘶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