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的心情不是很好。他的父亲征服了周边无数强国,成为最强的雄国。现在轮到他了,压力是很大的,想要成为转轮王,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到。
可大流士的军队跨海而来,异地作战,他若是应对得当,将其击退还是有可能的,可能性很大。
“陛下,这世上没有不可战胜的敌人。”
受德牟尼尊者淡淡的说道。
“哦?波斯帝国征服了亚述、巴比伦、迦勒底人、埃及……其势不可当也!”
邬陀耶说道。
殷受道:“但其却被希腊人击败了。”
邬陀耶道:“那不是大流士,是居鲁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何不说话了?”邬陀耶问。
这个邬陀耶王不是雄主。有雄心却没有眼光,不管是大流士还是居鲁士都是波斯帝国,国是一样的国,军队是一样的军队,从哪方面讲,大流士都不比居鲁士强。
“陛下先战胜自己的内心吧!当你到处问别人时,你已经败了。牟尼们让你臣服,我也认为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殷受道:“大流士对征伐希腊也没有信心,所以才来身毒磨练意志,你在他眼里是不堪一击的。”
“……最初尊者说没用不可战胜的敌人,那个又如何说?”
邬陀耶郁闷的问道。
“仁者无敌。大流士之所以所向披靡,是因为他王中王的名号。”
殷受分析道:“他若不做王中王,而是要做唯一王,将打败的国王全部杀掉,那他不会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“你存了臣服后还能继续做国王的念想,所以生不起抵抗之心,因为那样的话结果是不可预知的,你战败后可能会死,也可能不会死。”
“但是臣服,可以肯定你只是名声受损,其他不会有任何实际利益的损失。”
“所以,你不敢开战,刹帝利、婆罗门也不赞成开战。这样的国家,这样的军队,如何能胜?”
“告辞!”
邬陀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