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他的福,现如今的我是完全笼罩在阴凉舒适的阴影之下,一点也照射不到太阳呢~
“那个六眼……”
“五条悟。”
我不悦皱了皱眉。
“行吧,那个五条,”敷衍地改了下口,他接着说,“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个丸子头小鬼,都是特级咒术师没错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么你呢?”伏黑甚尔垂眼瞥瞥我,“丫头你是几级。”
“啊我么,”我凑近高大的男人一点,保证我的呆毛也照不到一点女孩子讨厌的毒辣阳光,骄傲说,“我是四级啦。”
伏黑甚尔:“?”
“因为很咸鱼的缘故,”我抱着胳膊,“每次的各种考级测评都有在普通地划水呢。”
“呵呵是嘛?”
我见他立刻换上一副很欠打的鄙夷神色,从我这个仰视看去的角度欠打指数加倍。
就听他咂咂嘴,又说:“反正惠的话未来一定比你要优秀吧,你可别给他灌输错误的理念啊。”
“哇哦,”我学着翻译腔的语气很惊讶说,拿胳膊捅捅他的腰,“总算稍微有那么丁点当父亲的样子了嘛?”
“用你说?”
然后……我就被这位口口声声叫别人“不要带坏自己儿子”的父亲,带着体验了一个下午的小弹珠和赌马。
而当我数着几十箩筐小钢珠辗转最终兑换到的一打钞票,和赌马赢下的更厚一打钞票数到手软时,伏黑甚尔用着观看外星生物降临地球的眼神不敢置信地看向我。
伏黑*非酋*甚尔:柠檬树下只有我.jpg
说起来,自我手里抛出去的硬币,绝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正面朝上的情况居多呢。
区区幸运,我也是有的.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