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荆僵直的站在甄甜的面前,迟疑的抬手想要擦拭甄甜的眼泪。
可他从来没有给女生擦过眼泪,手只是僵持在半空中,靠近也不是,退缩也不是。
“为什么都欺负我,是不是看我好欺负。”
抽动的身子,颤动的越来越明显了,连同声音都听的不是很清楚。
裴荆见此,握着衣袖,胡乱的为甄甜擦拭着眼泪。
只不过,那质地略显硬朗的衣袖,弄的甄甜格外的不舒服。
魔头就是魔头,力度都控制不好,那一下划过甄甜的眼角,让她酸涩不已。
甄甜的眼泪簌簌的滑落着,哭的更加的凶了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,你欺负我不说,还打我。”
甄甜絮絮叨叨的数落着裴荆。
裴荆可是一脸懵。
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?明明是在帮她擦眼泪!
裴荆有些烦躁的将手插到口袋中,却摸到一个硬物。
这是他早上出门,随手放进口袋的,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处。
裴荆掏出来,简单粗暴的把外壳剥开,还没有等甄甜看清楚是什么,就已经把它塞了过去,
甄甜咬紧牙关。
魔头能给她什么,一定是毒药,他一定是想要毒死她,因为取消了酒会。
甄甜可没有往好处想,张大嘴巴,号啕大哭起来。
她要死了。
裴荆云里雾里,安抚也不是,捂着嘴也不是。
“怎么了?我只想给你吃个糖而已。”
裴荆双手紧攥着,紧锁的眉头也是无法舒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