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像,好像是血喝太多了,被同化了。
原本还应该留有一点儿神志的,没想到她失血过多,这小道士又给她喂得太多,才成了这副模样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,对他来说,正好。
黑衣男子伸出手来,灵力一驱,聂桦言便被他扯了过来。
他淡淡的在她额头上点了一点,那人便昏睡了过去。
黑衣男子将聂桦言丢给容慎,道:“真是麻烦,看在你受了重伤的份儿上,这几日便叫她照料你罢,待你伤好了,便要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容慎还没来得及发问,那人再次消失了踪影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还在昏睡的聂桦言,心中苦涩。
她为何会变成这样?
突然,怀里那人的身子动了动,容慎生怕被她讨厌,便将她的身子松开了些。
聂桦言缓缓睁开眼睛,嘴里喃喃道:“道长。”
容慎身子颤了颤,眸子也颤了颤。
她……叫他道长。
他连忙将聂桦言抱的紧了紧,道:“阿言,是你。”
聂桦言很是疲惫,她的头在容慎怀里蹭了蹭,道:“我方才做了个梦,梦到我挣脱不了束缚,看着别人用着我的身体,还……打了你。”
容慎垂下眸子,他该如何告诉她那并不是梦?
他怎么忍心?
聂桦言见他没有说话,便抬起眸子去看他的脸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那人的脸上有一个很清晰的五指印,这个印子好像在她梦里是……她留下的。
她伸出手来,轻轻抚摸着那被打的微微有些肿了的脸颊。
那并不是梦吧,是真的发生了。
聂桦言早该想到的,她流了那么多血,受了那么重的伤,怎么可能没有死?
“这是……我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