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有些迷离,连坐都坐不太稳,身子晃啊晃的,容慎只好在她身边坐下,将人揽在怀里。
聂桦言将头靠在容慎的颈窝里,喃喃道:“今日听大嫂总叫夫君,哥哥,这是什么缘故?”
那妇人见这两人的举动,便知两人关系匪浅,怕是私奔出来的公子小姐。
她低头掩面笑道:“公子不懂,这是情趣,被心仪之人喊声哥哥,是别有情趣,没有哪个男子是不喜欢的。”
聂桦言还有些疑惑,那妇人已经退了出去。
被叫哥哥真能取悦男人?那为何容慎不喜欢她喊他哥哥呢?
她想起了在青鸾居的时候,连那个做饭的茗宣都喊得,只不喜听她喊。
她在容慎颈窝里蹭了蹭,低声道:“道长哥哥,是这样吗?”
容慎耳根子都红透了,违着心道: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原来不是啊。
想必是只有那农人喜欢罢,容慎这样高冷的就不喜欢。
迷迷糊糊,聂桦言想着想着便睡着了,朦朦胧胧之中好像有人将她的身子放下了。
可有一条手臂垫在她身下,怎的都叫她不舒服。
聂桦言左蹭蹭又动动,许久那条手臂才不咯人了。
这才叫她安稳睡着。
次日一早,两人便与农人夫妇二人道别,往鸿鹄岭去。
两人上了山,便是一片农地,在往前走便是一片幽暗树林。
聂桦言忍不住玩笑道:“道长,万一待会儿蹦出只野兽,见我生的漂亮,要吃我怎么办?”
容慎道:“杀了。”
聂桦言扯住他的衣袖,故作可怜的样子,道:“道长可要保护我,我最怕野兽了。”
容慎自然知道她在故作姿态,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喜欢,他低声道:“嗯,好。”
两人走进林子,便忽然飘起一阵大雾,且那雾越来越浓,四周白茫茫一片,很快便连五指也瞧不清了。
聂桦言回过神来,便已经瞧不见那人了,她喊道:“道长,你离我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