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心中还是哽着一根刺,他也不敢问,但见她给台阶了,他也不能不下。
他放缓了步子,语气还是有些不善,道:“嗯。”
聂桦言松了口气,这天底下的男子难道都是这么个模样么?
追你的时候,甜言蜜语,哄着你,宠着你,百般依着你。
等你喜欢上他的时候,他就开始跟你使小性子,撒娇,生气,简直是把女子的活儿都干了。
不过抬头看看身边这个还在生气的小美人儿,怕是自己以后也无从知晓旁人是不是如此了。
两人回到青鸾居,也没去找族长汇报工作,直接返回了后院。
菁颜自打两人离开,便开始担惊受怕,一直在院子里踱步,这会儿瞧见两人牵着手回来,心里更堵了。
他迎上来,道:“你们怎么样?没事吧?”
聂桦言笑着摆摆手,道:“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,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?”
刚说完这句话,身边那人便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疼的聂桦言叫了一声。
菁颜紧张道:“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?不要瞒我,我去给你准备伤药。”
聂桦言甩开容慎的手,摆了摆,道:“我真的没事,不信你看,我好着呢。”
她说着,还转了个圈儿,给菁颜看。
菁颜上下打量了一番,好像确实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,便点了点头。
聂桦言点了点下巴,道:“我们方才瞧见青鸢了,他在那里一切还好,凌焰并没有毒打他或者怎么样的,这一点大可放心。”
菁颜暗了暗眸子,道:“这一点,我从来没有担心过,我知晓他两人的感情深厚,凌焰不会忍心伤他,只是族长哪里担心的紧。”
聂桦言深吸了一口气,还好她没把自己方才看到和听到的告诉菁颜,要是被那位族长知晓了,怕是要被气死了吧。
不过这族长还是担心青鸢安危的,这样一来,不知他能不能看在青鸢的份儿上,叫这一对苦命鸳鸯再续前缘呢?
说起来,凌焰和青鸢也不算是苦命鸳鸯,眼下受制于人的反而是鸾鸟族长。
她试探的问道:“若是最后没有办法,只能靠交出青鸢才能换得鸾鸟族的平静,族长大人会愿意么?”
菁颜苦笑,若真能如此,他们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的?